“今年的生菜长得真不错,每一排都整整齐齐,而且没有缺棵、死棵的现象。”近日,在北京市大兴区长子营镇河津营村的北京绿福蔬菜产销合作社生产基地,看着这茬长势良好的生菜,河津营村党支书记胡继山告诉记者,河津营村是“一村一品”的生菜种植专业村,全村种植了600多亩生菜。因为一年可种植6茬生菜,病虫害防控问题一直是头等大事。“这几年来,合作社为了保证生菜的质量安全,使用微生物农药来防治病虫害,尤其是连续五六年试验、示范的贝莱斯芽孢杆菌专利产品,对防治生菜的白粉病、枯萎病和根腐病效果明显。”胡继山说。
2016年,卢志军博士从海南田间植物根际分离获得了贝莱斯芽孢杆菌优良菌种CGMCC NO.14384,并于2019年获得国家授权发明专利。开展了大量的室内和田间试验示范,研发优化了发酵工艺和菌剂剂型,创制出贝莱斯芽孢杆菌新型微生物菌剂。2021年9月正式取得农业农村部颁发的贝莱斯芽孢杆菌CGMCC NO.14384微生物农药原药和制剂登记证书,制剂登记对象分别为烟草白粉病和黄瓜白粉病。据了解,这是贝莱斯芽孢杆菌这种农药新成分在国内的首次登记,在全球也是首例。
“贝莱斯芽孢杆菌CGMCCNO.14384来自自然界,是天然的活性成分。”卢志军告诉记者,这个菌株具有5大优异性:一是具有很强的耐盐、耐酸碱、耐高温等抗逆特性;二是具有很宽的防治谱、很高的抑菌活性,对20余种植物病原真菌均有良好的抑制作用,田间试验结果表明,防治草莓白粉病叶部效果达86.6%、果实防效达71.1%,相当于甚至高于化学杀菌剂,对烟草白粉病、枸杞白粉病等也有显著的防控效果;三是对植物和环境安全,且具有一定的植物促生活性;四是作为活菌在土壤中可以不断繁殖,延长作用期;五是相比化学农药,不容易产生抗性。
来自山东省菏泽市的韩海娟也认识到使用微生物农药的好处。2018年,韩海娟夫妻在北京市大兴区长子营镇的北京欣雅特色农产品产销专业合作社生产基地承包了7栋日光温室种植草莓。今年的草莓于8月下旬定植,目前已经挂果,预计12月中旬即将成熟上市。“白粉病、灰霉病、根腐病等是草莓的主要病害,之前在预防方面一直采用硫黄熏蒸,病害发生时使用生物农药杀菌。天气变暖后,白粉病是年年发生,所以说预防非常重要。生物农药不仅要用于治病,更要用于预防。”长子营镇农艺协会办公室主任吴宗军说。从8月下旬开始,韩海娟每个月都会将贝莱斯芽孢杆菌产品加到水肥设备中,通过滴灌管与水肥一起流入植株的根部土壤。“我试用贝莱斯芽孢杆菌产品两年了,草莓的品质和质量都提高了,回头客也多,一个温室的纯收入能达到5万元左右。”韩海娟笑着说。
卢志军认为,微生物菌剂和肥料尤其是有机肥两者之间互惠互利。化肥用多了,土壤会形成板结,营养元素利用率降低。使用有机肥,土壤透气性好,而且还可以作为微生物菌的营养来源,有利于菌体扩繁。使用微生物菌剂有助于加速有机肥的降解和吸收。“生物农药的开发和应用必将备受关注,且成为社会发展趋势。从近几年的农药肥料登记可以看出,现在对生物农药的投入力度越来越大,研发力量也在不断加强,很快就会迎来生物农药的快速发展期。”四川百事东旺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许中怀看到了微生物农药市场的发展前景。许中怀介绍,关于贝莱斯的理论研究已经非常深入,包括其抗菌谱、分泌物和基因序列,公司主要是从应用实践方面集中力量投入。目前,公司已经完成了原药和白粉病的制剂登记工作。下一步,公司一方面会进行炭疽病、根腐病等病害的扩展登记,另一方面与科研机构继续加大合作,不断优化贝莱斯芽孢杆菌的生产加工及实践应用技术。同时,将在国内不同区域,不同作物,针对不同环境和不同病害进行田间试验示范,获取更多的贝莱斯实践应用数据。
许中怀将贝莱斯芽孢杆菌CGMCC NO.14384的市场定位在四个板块:一是白粉病防控,目前已经规划了草莓、枸杞、葡萄、花卉等作物;二是茶叶炭疽病防控;三是绿色无公害蔬菜的土传病害防控;四是棉花枯黄萎病防控。
从农药登记上来看,我国生物农药有效成分登记超过90种,登记产品3000多个,约占我国登记农药总数的11%至13%。其中,截至2020年底,我国微生物农药登记有效成分共47个,登记的产品共548个,正逐步成为发展绿色农业的主力军。
中国农业大学植物保护学院教授石旺鹏在调研中说:“在发展绿色农业、实现药肥‘双减’的背景下,使用更环保、更安全的微生物农药可以逐步淘汰高毒、高残留的农药,提高农产品质量安全,规避农药残留影响人体健康的风险。目前来看,相比国际上发达国家20%以上的生物农药应用比例,我国的生物农药应用逐年提高,年增长率较快,所以说生物农药甚至微生物农药的市场发展空间很大。”
生物农药,让果蔬真正远离农残危机!!
化学农药在国内已经应用60多年,作为作物保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并且是重要的、离不开的一部分。
就像医药对于人类一样,农业生产不能完全不用化学农药。
但是,随着更多的人开始追求绿色食品、有机食品,对果蔬上的农药残留异常敏感,对各种关于农药的流言也深信不疑,化学农药开始被排斥,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化学农药?
化学农药什么时候可以完全被替代成为大家普遍关心的问题。
生物农药会成主流?
生物农药在我国已有悠久的历史,包括生物化学农药、植物源农药、微生物农药。
我国也是最早应用生物农药防治病虫害的国家之一,虽然生物农药特性是药效偏低(与化学农药相比),其发展速度显得比较缓慢,但却是发展绿色农业重要的主力军。
我国生物农药有效成分登记超过50种,登记数量1200多个,增速超过传统的化学农药。
但是,生物农药的研发推广却是一项系统工程,必须要耐得住寂寞,扛得住“煎熬期”,
2021年,生物农药已非“吴下阿蒙”
老话说,新事物要用新眼光看待,生物农药同样也早已经发展到了我们需要用崭新眼光去看待的阶段。
相较化学农药,植物源生物农药有哪些优势?
首先一点,对环境安全。植物源生物农药“源自自然、用于自然”,其农药成分在自然界中能降解、不会浓缩富集,无农残,更不会危害人体健康;
其次,对高等动物及天敌安全。由于植物源生物农药触杀作用不强,也就很难“误伤”害虫天敌,影响生态的自我调节功能;
最后,选择性强。植物源生物农药中往往含数种杀虫有效成分,作用机制与一般化学农药不同,害虫不易产生抗药性,针对某些高抗性的害虫更常有灭杀“奇效”(比如藜芦碱灭杀抗性红蜘蛛、苦参碱灭杀抗性蚜虫等)。
总结下来,对人畜安全、对生态环境影响小、选择性强……生物农药的这些优点,放20年前可能还不算什么,但在环境污染严重、食品安全问题频发的当下,推广绿色防控和生物防治显然已是行业的“大势所趋”。
更别说,在国家提出农药使用量负增长的大背景下,推广应用生物农药、高效低毒低残留农药,替代使用量大、效果差、病虫抗药性高的老旧农药品种,对我国更有着非同一般的战略意义。
新时代新形势,对生物农药的新思考
国家层面,为保护环境和调整产业结构,国家大力提倡绿色防控和生物防治;社会层面,随着经济发展和生活水平提高,人们健康意识、生态意识、环境意识的不断增强,我们对农药的要求越来越高,既要求应用效果,也重视它们的环境影响和安全指数。
这些客观条件促进了生物农药的快速发展,决定了生物农药能够在病虫害防治中起到越来越大的作用。同时,各方面的互补互益,也让生物农药与化学农药的搭配使用越发成为大势所趋,成为“低农残”高压下,越来越多农业人的“最佳选择”。
生物农药是个宝,科学种田离不了。
动物植物微生物,天然物质做原料。
杀虫防病选择它,人畜安全又环保。
蔬菜果树和茶叶,用后农残不超标。
生态友好又经济,增产增收效益高。
生物农药技术强,科学使用要求高。
预防为主要记牢,使用时期特重要。
病虫未发或初发,及早预防效果好。
病虫突发危害重,化学农药打头炮。
生物农药配合用,标本兼治能做到。
农民朋友要记牢,生物农药前景好。
总之,生物农药是好是坏,归根结底是看我们怎么使用。应用效果在这里,消费者需求在这里,国家号召在这里,谁能凭借这个新风口“起飞”,就看谁能洞察先机、抢先布局,快准狠抓住这个难得的市场机遇。
来源: 农民日报李锐公益植保